“上官筝怀孕了。”傅绎两指夹开一点窗帘,透过那个缝隙看外面,虽然入夜了,但外面街道上还是开了一些店铺。
无情眼眸一动“上官行舟这步棋还走吗?”恐怕走不动了,薛烈一定会来告诉上官行舟此事,他为了女儿与她腹内的骨肉更不可能反咬薛烈了。
“当然要走。”傅绎似笑非笑“薛烈可以无中生有,我们也可,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听我爹说这句话还是你娘教他的。”薛烈来京自然是来看自己的计划实施的美果,可他何尝知道自己的一步也会被人算计其中呢。
无情转眸“我要救上官行舟。”
“你这就可为难我了,圣上让他死,我有什么本事让其活?”傅绎转回目光。
无情不语,就盯着他。
傅绎反视,不让分毫。
过了好半晌,傅绎挑眉“看来真是对我余情难忘,盯着我这么久都目不转睛。”故作纨绔做派,不由向她靠近。
无情并不躲避,任由他靠近“国师是为薛烈藏匿重火宫武器的说法一定会在薛烈去见了国师之后甚嚣尘上,所以国师若在其后中剧毒性命垂危,薛烈便是没出手也会有一身腥;国师死在死牢,尸首还是要埋。”也就在那个时候国师人死灯灭,不会有人再追究什么。
“可这般上官透就要背负谋逆罪流亡江湖了,陛下现在还没有赦免上官家其他人。”傅绎不信她不在乎上官透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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