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了,你女儿能活?”花无情依然声音无波“忘记他对透郎说过什么?你女儿近来身体不好。”上官家倒了,上官筝这个王妃又能做几日?没有你这个岳父的牵制,他能让上官筝悄无声息的‘病故’。

        上官行舟听后一怔,但随即又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无情,不能这样,你也是做女儿的,若是你爹为了活自己而罔顾你与透儿一家子的性命,你于心何忍啊?”

        “他让我说出娘亲埋骨之处,可赦免上官家其他家人,让你偷摸活着;让透郎来见你,让我在外看着,手里还把握着上官家上下的性命……”无情往一旁走了两步“我们不能光挨打了。”必须回击。

        上官行舟笑了,上下瞅瞅这姑娘“你娘我是见过的,你与你娘容貌上并不相似。”曲荭枫有异族血统,比起中原女子五官太过深刻,而花无情虽然五官也是清晰,但更似中原人“像的是骨子里的那股反抗精神。”

        “你若肯,我去一次王府将上官筝救出。”无情稍稍反视:如何?

        上官行舟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摇摇头“不,不行。”深吸一口气,而后呼出“无情,我不能赌,更不敢赌,你也不能,无情,我知道你倚仗的是定国公,的确,他本身的存在,手里又有一支陛下都忌惮的力量,但不可以随便动用,不动比动更、好,你懂的。”

        无情走回他面前“那只能硬救,里应外合。”

        上官行舟再度摇摇头“无情,我的生死真的不足……”

        “命都一条。”花无情冰冷的声音断了他的话。

        上官行舟被那双晶亮且冰冷的眼神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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