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

        上官行舟得到了消息“我要见透儿。”

        无情对他淡淡的,不好不坏“他伤势未愈。”

        上官行舟对于她从国师府强硬带走儿子来此处治伤多少有些芥蒂“我是他爹。”

        无情眼眸微动“我知道。”您老不用提醒我,还是多提醒提醒自己吧。

        上官行舟在无情这里吃了一些憋,终于吐出这次的来意“你怎么说都和透儿定亲了,也算半个上官家的人,筝儿对透儿一直很好,你这么做,让透儿以后怎么面对他姐姐?”

        “国师真乃慈父。”花无情冷淡的很。

        上官行舟被她这一句话就噎住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着解决,你一声不吭,自作主张就说到御前,如今闹成这般局面,筝儿的外公对你爹也有提携之恩,你何必如此绝?”

        “绝?”无情稍稍挑眉“国师怕是忘了我真正婆母之死。”

        上官行舟被她戳了心惊,不由板起脸“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言说。

        无情冷嗤“哦。”一会儿是半个上官家族的人,一会儿又成‘我们的家事’?你有脸做容不得别人说啊?

        “你!”上官行舟再度被噎,他又不能责备她“花无情,你是不是太跋扈了,透儿受伤你独断专行带他来此治疗我已经不说什么了,你还没嫁进来呢,就把透儿的姐夫害了,你还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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