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被一场大火烧了整整两日,在这场大火中一辆马车驶离华阴。
马车里上官透枕着花无情的膝盖昏睡沉沉。
花无情背靠马车:阿烈,你的五行阵中华山为金,可惜啊,不是真金,一场大火便能烧去,你也许还是当年的阿烈,可我早不是曾经的无情。
……
六七日后,东都浮叶居。
上官透醒来,发现颈下的颈托枕,这是无情专门为他做的,非常适用他的脖颈,她厨艺不行,女红很好“情儿。”
无情察觉他已经醒了,放下书,坐到床榻边“要不要喝点水?”
上官透知道这些日子她一直守着自己“我无事了,你快去休息。”
“看着你盛世之美,便是休息。”无情对他笑笑,其实这次上官透很凶险,虽然解了迷/情/药,但他伤的真的不轻,加之伤后就被自己一顿‘折腾’,亏损厉害,外伤加内伤“你爹请了太医,太医怪我不该‘折腾’你。”可当时的情况她不折腾他,他就真的要肌肤寸裂、七孔流血。
上官透躺着“情儿,我必不负你。”在生死关头她只选择救自己,而想当初自己却选择救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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