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出几步。

        “傅绎,你,你该提个醒。”上官透现在也是被打的措手不及。

        傅绎也压低声音“谁敢?当年下毒的事他其实都知道,如今拿我爹说事,我怎敢再对你们泄露半个字。”但其实他还是提醒过昨儿给自己看诊的无情,只是实在无法实话实说“老爷子也是被逼急了,白天我来的时候她依然那副样子,要不是老爷子知道她的脾气又看在我真的是忠心耿耿的份上,估计我现在屁股都已经被打烂了。”锦衣卫有廷杖一刑“我现在可是没法了,你家人的性命和我的命,全指着你了。”

        “指着我?你不知道她的脾气啊。”上官透也是压力巨大“我开口说这话,她能立马十年不见我。”

        傅绎原本还想说话,眼角余光却扫到了一人,转头看向来人。

        上官透也看向了来人。

        花无情带着慧娘走来,慧娘立定在了后面,她一人独自上前,锦衣卫没有阻拦。

        傅绎见她手里拿着白日他放下的木盒,也明白她懂了自己留下木盒的用意“人在里面。”

        “明儿就毒死你。”花无情别开眼,声音里带着狠劲。

        傅绎反击“别费那药,都快被你折腾死了。”而后叹气“早知道一个上官透能让你让步,我早把他打昏送到你闺房里了。”

        “哼。”花无情侧身又要一言不合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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