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烈靠近上官透一步“你怕得罪花十万,那你怕不怕得罪本王?”眼中森冷,口吻阴寒。

        “殿下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上官透不卑不亢“既然是一家人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小透对本王戒备的很,如何算得上一家人?”薛烈可不信他那套虚与委蛇“在相州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情姐姐,却可以隐瞒不说,更是帮她离开了相州,你有将我放在眼里吗?”

        “这正是为了殿下着想,情儿生性倔强,若在那种情形下见面发生什么事都是殿下您不愿见的,既然如此相见倒不如不见。”上官透也不敢对他强硬“如今在国师府见面也是一样,殿下难道不这般认为吗?”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解除与她的婚约。”薛烈也直接了当。

        上官透退了一步,躬身“是,不愿。”

        “哪怕死,也不愿?”薛烈目光睥睨。

        上官透保持微微躬身之姿“不愿。”

        “哪怕上官家倾覆,家破人亡,也不愿?”薛烈更是气势上盛气凌人。

        上官透这才微微抬眸“殿下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既如此,家破人亡四个字,该如何解?”

        “这么说也是不愿。”薛烈眯起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