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情目光忽略了薛烈,看向远处站立的上官筝,微微颔首。

        上官筝望着花无情表情不多的面容:这哪里是自己的弟媳,这分明是自己看了三年始终碰不得的姑射仙子,再看薛烈的态度,她感觉天旋地转……这也不是姑射仙子,这是薛烈不许任何人触碰的心尖。

        无情转眸“透郎,我与他谈谈,单独。”

        花园中,金桂树下。

        “阿烈。”无情又看向他“我喜欢透郎。”所以你再如何做出我是你喜欢之人的模样也无用“婚后我不会住在国师府。”你也别想用上官夫人和她女儿做出什么破坏。

        薛烈怔怔的望着她“我们十几年未见。”失笑,是苦笑“再见时你就对我说这个?”

        “十几年未见,你的礼物我却已收,阿烈,够了。”无情站在薛烈的面前“你已是鲁王,几人之下万人之上,妻子知书达理,再添个孩子,阖家团美;而阿璟却被挫骨扬灰,这还不够?”她知道远处很多人在看。

        “我不懂姐姐说什么,什么挫骨扬灰,当初也是肃妃的人害了诸葛璟。”薛烈痴痴的望着她“肃妃当年就被车裂,她的娘家则被夷了九族,这件事是他们罪有应得,想谋害姐姐打击定国公,罪该万死,姐姐说璟兄被挫骨扬灰,阿烈真的不懂。”在她面前他似乎又是当年那个被冷落而胆小怯弱的男孩“该挫骨扬灰的不该是肃妃吗?姐姐想要她被挫骨扬灰吗?阿烈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任何姐姐想要做的事阿烈都能为你做。”

        “我真有一件事想要让你做。”无情也望着面前这秀美的男子。

        薛烈吞咽了一下,急切的想要表功似的“姐姐,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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