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儿。”上官行舟觉得上官透这话有些过分。

        上官筝抬眸:她总觉得今日弟弟有三分尖锐,哪怕面对的是温柔的薛烈。

        “无妨,今日是一家人团聚。”薛烈抬手阻止上官行舟喝阻的行为“本王知道,小透这是高兴,难免失了些许分寸,可以理解。”

        “殿下恕罪,是在下自己得意忘形了。”上官透拱手揖礼:薛烈这话是想误导上官筝觉得无情是红颜祸水,才让自己在他面前失了分寸?

        薛烈弯着嘴角“说了无妨,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今日听小透所言,本王也知道了,这江湖上的谣言不能全信,本王身为皇子又深居宫中,所以难免闭目塞听,所以对江湖上的事十分好奇,也愈发向往,久居宫墙之中,而江湖之上的事却如此有趣,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跟这民间的话本一般,其实本王年少时,曾有一人对本王说过,若有朝一日本王愿意,她便带本王游历一番江湖,可惜,时过境迁,她也不知去往何处了;小透,你知道吗?时过境迁这个词也是她教我的。”

        上官透觉得薛烈正在与自己说他与她也同样识得深厚“宫中侍卫不乏高手,但是朝堂起伏未必都随自己,既然已时过境迁,殿下也不必感怀才是。”

        “殿下。”上官筝柔柔而言“来的路上您来说这次来要与父亲好好切磋一下棋艺呢。”这样一直在大厅说话,她也不能与母亲好好聊聊私房话。

        “嗯,是。”薛烈接了这话茬“不知国师大人可否赐教一二。”便也起身。

        “殿下之请,下官自然遵从。”上官行舟也起身“今日也算秋高气爽,不知殿下可愿到园中手谈?这园子里几株金桂开的甚好。”

        “桂花好,温肺化饮,散寒止痛,不仅开的香,也可入药。”薛烈笑着。

        “那我就让人给殿下送些桂花饮。”上官筝看着丈夫与家人相处的融洽自然也高兴“小透,殿下与父亲下棋,我们去见见月儿姑娘……”

        “你怎么这般不知轻重?”薛烈突然变了脸,冷若冰霜“小透不是告诉你,情姐姐在调息吗?你不知练武之人内力最为要紧,贸然去打扰,若她因此气息不稳而反噬伤了自身,你拿什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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