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小院中,那些箱笼搁在一旁。

        上官透蹲身,将那个压在最底下的黑色一人长的木箱子打开。

        在场的裘红袖都不由退了一步。

        仲涛看的清楚,那是一具骨架,人的骨架,洁白无瑕的躺在不够宽的箱子里,有点像某些医馆里才会有的骨头架子。

        上官透也看着呢:这句人体骨架所有关节都被金线穿起,皮肉尽除,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无情蹲到他旁边,伸手拿起那句骨架的手,而后握起那双只有骨的手“透郎。”

        “情儿。”上官透扶住跪着的她“情儿,他……”

        无情的玉手托着那双被金线缝连起来的手骨“他是阿璟,透郎,你看这手骨有被刮过痕迹。”那些痕迹她无论如何都忘不了“阿璟被救回时手骨就已经是这样了……他怎么可以这样,阿璟都入土为安了,我看着他棺封上土。”没有哭泣,只是那声音里全是哀伤。

        “情儿。”上官透将她抱住“别看了。”

        裘红袖不知‘阿景’是何人,但见无情这般伤心也知应是她认识的人,而且听她的意思,此人已经入土为安了,怎么如今被制成了这般皮肉不存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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