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要对重姑娘你解释什么?”上官透这时才微微侧眸“就算要解释我也该向未婚妻解释,如何要向你解释?”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你好似很喜欢红衣,也听闻你与林奉紫感情不错,是近朱者赤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做给谁看?就算你是重火宫的宫主又如何?我上官透不吃你这一套。

        重雪芝望着他有些轻蔑鄙夷的表情“所以你是自己愿意与花无情定亲的?”而不是家中所逼。

        “你不要与情儿说些有的没的,我说过救你不过是受人所托,虽然你传授了芙蓉心经,我很感激,但千万别会错意,我不在乎你的芙蓉心经,我也从未与你心脉相通过。”上官透可不惯着她发什么大小姐脾气“救我护我、爱我惜我的是情儿……”换做过去他不会是这般态度,但经林奉紫一事让上官透意识到对别的女人温和就是直接或者间接的伤害着无情,特别是眼前这个还是得到了毒□□的重雪芝。

        “上官公子。”宇文穆远上前“请你不要说了。”请你不要刺激芝儿。

        重雪芝没想到上官透会说出如此无情之言“不在乎我的芙蓉心经?也从未与我心脉相通?救你的是花无情?”

        “没错,这件事殷赐前辈和无命都可以作证。”上官透轻摇着扇子“月上谷每个人都知道,情儿用一阳指打通我的奇经八脉,我才能自行恢复内力,是,我跟你学了芙蓉心经,但是我当时内息微弱,根本不适合立刻修炼心经,以自身内力为我调息的是无情,我不知你哪里看到觉得那是自己……”

        “上官公子,这些事以后再说好吗?”宇文穆远拦在了他们之间。

        “不,穆远哥,你让他说。”重雪芝红了眼眶:自己为他所做的那些怎么就变成了花无情的功劳?

        上官透正想继续,一队官兵闯入,将重雪芝围了起来。

        为首的官员说明自己身份,是苏州知府要见重雪芝,张山的死亡案件总要了结。

        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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