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可废。”上官行舟代妻子回答“不过今日鲁王殿下与你能回来,你娘真的很高兴。”他如今所希望的不过就是阖家平安。
上官筝坐在上座“爹,听说小透定亲了,而且还是定国公的女儿,这,王爷也很意外。”
“是啊。”薛烈笑着附和“没想到花将军会同意这门婚事。”看向上官透“花将军脾气不好众所周知,也不知小透是如何说动他的?”
“我并未说什么特别的话,花将军是自己得到了判断。”上官透也算是不卑不亢“而且他也知我与情儿经历过一些事,情意也是在这般相处中积累,他是性情中人,便就答应了。”
“哦,本王也有所听闻,好似是江湖事比宫里的更有趣。”薛烈显得很是和善“你一直说自己不会入仕,可突然就接到了皇命,协助傅绎去办寒热病一事,还扫除了玄天鸿灵观这样的□□,当真是好生让人敬佩;想来花老爷子也是听闻了此事才觉得小透你是年少有为,是也不是?这其中可有什么趣事?小透可愿说来与我听听?”
“并无什么趣事,倒是有不少惨事,也不知是哪些坏心的小人作祟,让安平县许多无辜的百姓因此丧命。”上官透望着看起来特别和善的薛烈“至于皇命一事,我也是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殿下在奏折里推荐的我。”他反倒将此事推到了薛烈身上“因为殿下在相州水灾之时,事无巨细,事必躬亲,相州百姓都对此感恩戴德。”
上官行舟趁机说道“是啊,鲁王殿下护佑相州,劳苦功高,水灾之时殿下真是辛苦了。”
“父皇把相州交给我,可比不上小透啊,这管理一方土地,早已让本王惴惴不安了。”薛烈如今是一付忧心之色“生怕有负圣恩,不像小透,这莫名帮忙,就已铲除江湖一大门派,这要是认真起来,还不得做出天翻地覆的大事来啊。”
上官透稍稍侧身。
上官行舟笑起“他哪有那个本事啊,别说什么大事了,就连说服未来媳妇在家里多住几日,都没那个胆子,人家说要住在镐京,他就满口答应了,就想着自己未来那位岳父高不高兴,也不想想我这个做爹的,要不然就说要带媳妇去他那个什么与世无争的月上谷,我这个儿子呀,白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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