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城轻笑,也不否认“姑娘如今以毒控制,我就算想拜服在定国公门下也心有不甘。”
无情不语:你不配投入我爹的门下,也没想让其上公堂,因为他体内有毒,在公堂上很可能反咬一口,她现在要等的是一些事情完成的口信。
丰城换走到她另一边“无情姑娘,我已经让鲁王相信你的确旧伤复发,并会想办法阻止他派人来带你走,可这拖不了几日;而你也已经知道我与鲁王的事,还拿到了几封他给我的信,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作证;我甚至可以亲自送你离开华山,离开华山时你再给解药也不迟,如何?”他想要得到她最终的解药,因为她对莲翼没兴趣。
“作证?”无情眼眸微转“你想扳倒当今圣上的亲子?此事阿烈不知吧。”那些信虽说是鲁王写给丰城,但并非是薛烈的笔迹,所言之事也并没有特别要紧,这些东西不过是聊胜于无的辅证。
“姑娘慎言,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丰城否认“听起来姑娘与鲁王殿下也是熟识,其实何必闹成如今这般。”
“掌门与重宫主也是旧识,何必闹成如今这般?”无情以彼之矛。
丰城笑了“姑娘果然狡诈。”他不敢伤她,一来是自己现在内力消退的很快,那毒药真是霸道至极,他已经找其他医者看过了,皆不知此是何毒;二来鲁王飞鹰传信中明确说了不能伤到花无情;三来嘛他也的确伤不到她,她并没有住在华山派里,来到华山后就行踪不定。
“彼此。”无情冷然。
……
另一边。
鲁王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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