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儿?”上官透直接了当“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傅绎让下人都离开,关上门,转头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上官透“自然是你不知道的事。”

        “我问过慧娘,她的毒解了。”上官透现在心里窝火不已,此事摆明了就是花无情与傅绎合谋而为。

        “你真确定?”傅绎反问“她又没有毒□□,那可是西毒的毒,百多年来从来未曾有人制作出解药,你真确定她的那副解药能完全解除此毒?”

        “她为何去华山?”而且是独自“这场戏是做给谁看的?她爹?”花十万还是……

        “你这般生气是因为知道此事的只有我?”傅绎挑眉想要他解释一下自己的脾气。

        上官透气的是她欺瞒自己“丰城卑鄙无耻,她怎能确定自己安全无忧?”

        “若只考虑自己的安危,我们就不会做成很多事,包括去鞑靼王庭的‘斩首行动’。”傅绎很冷静“上官透,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可考虑过她为何宁愿与我密谋,也不愿让你知道?”

        上官透咬紧牙。

        “不让你知道自然是担心你的安危。”傅绎叹口气,也不用话刺激他了“放心吧,无情做了打算,不会有事,只是有了这次事的由头,有些事和人我就能名正言顺调用锦衣卫的力量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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