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雪芝更意外在这里看到他“先生怎会也在此?”
“他是奉鲁王与王妃之命,毕竟是在他们家出事的,所以让他来接你,然后送你回住处。”丰涉代谋士回答“唉?大护法呢?”他没看见宇文穆远。
重雪芝也回头看看,果然没有看到宇文穆远,扭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侍卫“请问,宇文穆远何时出来?”
“他的腿伤着了。”傅绎走了出来,身边跟着戴上斗笠的花无情“我已经遣人将他送回了上官透的浮叶居。”
重雪芝抬头。
傅绎也看到了丰涉与谋士“唉,这位不是鲁王谋士嘛,你是来接无情的?正好,我现在有要事脱不开身。”也同样看到了马车“还是鲁王想得周到。”转头“无情,你就坐鲁王府的马车回吧,我不送了,改天再登门……”
花无情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北镇抚司,然后二话不说就上了马车,钻入车驾内。
谋士见状也是内心惊愕:现在可怎么办?无事,见机行事,只要不伤了她,殿下不会问责,说不定还是意外的功劳,殿下对她如痴如狂,自己若能助他得之,以后不管做错何事都不会有事的。
重雪芝看看马车:刚才傅绎说穆远哥的腿伤着了,花无情……也好,就顺道一起回去,让她看看穆远哥的伤势,这么想着也上了马车。
丰涉最后一个上车。
谋士坐在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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