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

        傅炳面对面前的一男一女“你们俩好大的胆子,要翻天啊。”自己儿子敢把花无情请到这里,这个花无情还真敢来,他瞪向儿子“上官行舟直接告到御前,说锦衣卫动摇国本,藐视圣恩,寒了边疆将领的心。”就算锦衣卫是皇帝亲卫,可动摇国本这顶大帽子砸下来也是够呛。

        傅绎低头低估“这上官光头自己不想当官,请老爹告状的本事倒是一流,你看看你选的人,蔫坏。”跟你一样。

        无情也垂眸“谬赞。”

        傅炳然后看向无情“我说闺女啊,你也是,太有恃无恐了吧,还是想让你两个爹真的打起来啊,我这北镇抚司是可以拿来做筏子的吗?”

        “谁想用此法。”无情嘀咕“诸葛璟入土都难安,待他驾崩,太子爱弟心切,我找谁有恃无恐去?还是悄无声息的毒死鲁王府上下几百口?”

        傅炳自然也知道诸葛璟那桩事,也知道薛烈的脾性,压了几分火,语重心长“那也可以后发制人。”

        “棋圣之徒,走一步看十步,将所有棋子都记在心里的,被他牵着鼻子走就再无胜算了。”傅绎抬眸看向父亲“就得让圣人知道他万没有看上去的老实。”将薛烈插手江湖之事闹大,以此让圣上与太子都知道他们心目中老实的病皇爷其实心可大了。

        “傅绎,我跟你说了,我们就得跟花十万一样,不站队,我们只效忠陛下,你如今这般不就是倒向太子,我们是陛下的锦衣卫。”傅炳这番话倒没避开花无情“而不是太子或者是某位王爷的。”

        “自然没有,此事不管谁来说,我都会公事公办。”傅绎向父亲保证。

        傅炳瞅瞅这俩胆大包天的货“圣上刚才已经口谕了,最多一晚,明天你必须回国师府。”对花无情说,不管你们俩要算计谁,总之就这一晚,他们会容你们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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