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言语。”无情淡然,垂眸“只是当下此景,有感而发。”

        “也是,姐姐是医者,读破万卷医书,救人于万里之远。”薛烈轻叹一声“可惜,姐姐知我,自小体弱多病,这才被逼久病成医,懂得了些食补药理之事,只是略知一二罢了,与姐姐比自然差得多,也不像重宫主内功深厚,若是像重宫主一样,那本王哪还会去看这些无趣的东西呀。”又将矛头对准了重雪芝。

        重雪芝则看了一眼花无情“鲁王殿下谬赞了,在英雄大会魁首面前在下那点内力哪能被称为深厚,这在座谁人不知,花家小姐才是当今武功至高第一人。”

        宇文穆远微微蹙眉。

        上官透轻笑,言语闲淡“重宫主此话差矣,俗话说的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武林中藏龙卧虎,隐匿各处的高手如云,不定在这别苑中就有,且情儿早已言说过莲翼最后三招还有些看头。”转眸“你若练成莲翼,江湖中便也鲜有对手,重宫主现下言语艳羡是因为尚未练成吧,也不用太过着急,只要努力终有练成的一日,说不定这以后武功至高第一人的名号就是宫主您的,毕竟令尊曾有此威名,父女传承也当属一段佳话;而我家无情不赏月、不听风,不看雨、不观花、只爱看那些无趣的医书,只想着治病救人,若不是如此当初治疗寒热病的药方她就是熬再多的晚上也想不出来。”一番话将鲁王和挑衅的重雪芝都怼了回去,特别是重雪芝,你心性高那也是你的事,却每每都挑衅无情是何道理?不说你两句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说罢,也打开折扇,轻摇了起来。

        神情中颇有一种‘你欺负谁都行,就是不能欺负我媳妇’的护短之感。

        林纵星和丰城都不由看向重雪芝:治疗寒热病的药方原来不是你重火宫的功劳啊。

        重雪芝心里窝火:当初那个救助世人的名号也不是我求的呀,你如今倒拿来说我的不是。

        上官筝因弟弟连带将薛烈也编排了一下,稍稍瞪他:知道你护你媳妇,可也不能不给自家姐夫面子吧。

        上官透接到姐姐的瞪视,拱手“殿下见谅,刚才听闻殿下说这养生之道,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还请殿下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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