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姑娘。”宇文穆远起身“都是在下不好,还请给在下一个面子不要再说了。”

        慧娘看向无情“主子,咱们也不是什么病人都治的吧,那就再加一条,自以为是的不救。”

        林畅然也起身“无情,能饶人处且饶人。”

        “那也要是个人啊。”慧娘狠怼林畅然“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婚,你看看你这个女儿,什么意思?哦,姑爷不该娶我家主子,就该娶她是吧,也不看看自己德性,配吗?”

        重雪芝站起身“我自然是不配,慧娘姑娘不必这般火气大,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有点。”然后怒视上官透“而且我也嫌——脏!”然后转身就走。

        上官透被气笑了:脏?她到底以为自己是谁啊?打开扇子,连连扇风“前辈,这,这太可笑了。”什么就脏,谁脏了!

        林畅然做了一个让他压压火的手势“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看我面上,看我面,回去我骂她,狠狠骂。”

        宇文穆远也有些担心上官透因为生气而不肯借人借钱,连忙拱手“上官公子见谅,宫主这是病情所致,请勿见怪,改日我一定登门道歉,今日先告辞了。”而后跟随重雪芝的离去,他心里打定一个注意:不能让芝儿独自行动。

        无情则是低头笑出声:记得娘亲曾说过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难道刚才重雪芝的恼羞成怒便是‘骚动’一种的表示?遗山先生十五六岁就问出千古名问‘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而自己即将成亲,却还是不知情为何物,为何许下生死。

        “情儿。”上官透叹口气:不指望你因她之言而生气,可怎么还笑了?

        无情做了一个无辜表情“你也笑的。”看向林畅然“你去瞧瞧吧,免得真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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