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弃信义,薄情寡义,一边与我两情缱绻,一边又与朝廷贵女悱恻缠绵暗中定亲,二爹爹,你居然还问我他做了什么让我不满?”重雪芝喊了出来“我与他的事您都知道的呀,我怎能接受这种负心人的施舍?”
林畅然懵的哑然:小透和芝儿?哈?什么时候的事?若是有,无情还不把上官透给活剖了。
宇文穆远揉揉额头:宫主的癔症是愈演愈烈啊,这不行啊,还是得让无情姑娘给看看,好好治疗。
林畅然瞧见宇文穆远的表情,便知道他看能知晓些什么。
末时。
问清缘由的林畅然与宇文穆远又去寻了重雪芝。
“芝儿,如今解决问题要紧,既然你拒绝了上官透,那我们就去找花无情。”林畅然严肃几分“你不要任性。”板起脸“既然你是重火宫的宫主就要一切以重火宫的安危为上,武林各派为敌就为敌,重火宫不惧,但是,有些人你就是得罪不起,必须将你拒绝太子的事挽回来。”
重雪芝被林畅然的严肃震慑。
“是啊,宫主,解决眼前的危机要紧,林前辈与我已经商量过了,我们会随你一起去东都,花无情与东都锦衣卫指挥使傅炳父子十分亲好,她爹虽然是个孤臣,但从西北军走出的将领很多,朝中武将也都十分敬重他,前辈已经打听过了如今兵部大司马、兵部侍郎也都如此,还有花无情医术精湛,圣上都十分信任;由她出面可能还能宽宥柳叶刀的交付日期,你该还记得她曾经为我们弄来了很多品质很好的铁矿石。”宇文穆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今重火宫内忧外患,宫主,不管发生过什么你都得以重火宫为先吧。”
重雪芝沉默着,但她内心也在激烈的挣扎,其实二爹爹与穆远哥说的都没错,只是她过不了自己那关,可如今在两人共同的注视下她也很矛盾,一边是摇摇欲坠的重火宫,她还曾在二爹爹面前言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会管好爹爹留下的重火宫,可现在她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任性,重火宫真的可能会倾覆;一边则是噬咬自己内心,肝肠寸断的上官透,她知道花无情‘无辜’,可对那位未来的上官夫人是抑制不住的嫉妒,每每看到上官透对她满目柔情,花无情却冷若冰霜,她内心的嫉妒就会啃噬自己的伤口,以为自己不会在乎,可只有自己知道,她在乎;花无情似乎并不在乎上官透对她有所隐瞒,可自己在乎,在乎上官透为何隐瞒自己,她想知道上官透的一切,不许他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因为自己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可花无情却不在乎,所以她觉得花无情并没有那么爱上官透,可偏偏如今上官透眼里只有她、只剩她,她可以在别人面前装成已经完全不在乎那段感情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还爱着上官透,深爱着他。
“芝儿,你不是说要守住你爹爹留下的重火宫吗?”林畅然也知道了重雪芝的癔症,不管如何要将她‘骗’去东都,让无情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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