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倏然出手,点住了上官透的穴道,而后从他臂膀中退出。

        上官透武功是不弱,但比起无情还是差了几分“情儿,解开。”

        “不。”别没事就搂搂抱抱,她不喜欢“冷静下。”让他冷静些。

        上官透无奈:有个铁石心肠的夫人是什么感觉,他正在深刻体会。

        不过无情也没有点他很久,很快就解开了“你与他的棋局我坏了一局,是不是又约了?”

        “嗯,说是得空会在约我。”上官透松松筋骨“你还真点我啊。”

        “他对上官筝无情,你要小心。”无情心里有说不出的异样,薛烈对上官筝虚情假意,自然不会顾及上官透是她弟弟“不想当望门寡。”

        “知道了。”上官透自然俯身到她耳边。

        无情看到他手,拿过一只,稍稍撩开袖子,翻看,他这只手腕上还有一道很深的伤疤,那是当时为她放血时留下的,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指/插/入他的指缝间,而后握住。

        上官透身体随马车微动,瞧她这般,也曲起自己的指,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放心,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