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是她自己的生活。”不是她所能干涉。

        上官透打开扇子“情儿,毒□□一事,为何告知姐姐?”

        “因为伤。”无情回答的很快“当初你放弃了我,我却还要嫁给你。”别开脸。

        “我……”对于此事上官透是百口莫辩“以后我都听你的,不管你说什么,情儿,真的,我……”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解释清楚“要打要骂,我都随你。”

        无情转回头“你把头剔了,我想看光头一品透。”脸上哪有一点悲伤,刚才的‘难受’明显就是装的。

        “啊?”上官透惊愣,她怎么始终忘不了这个茬,都怪狼牙那嘴快的,在她面前乱说什么“不是,这过年之后没多久就要成亲,要不然成亲后剔给你看?”打个商量“情儿,你看成亲时肯定长不出多少头发,成亲后剔,好不好?”

        “谁刚才言说要打要骂,都随我?”这就翻脸不认了,不行“不仅你要剔,还要看和尚城。”

        上官透生无可恋,这是要让他四处招摇“情儿,这上过当的肯定不会再效仿了。”

        “你可以放风出去,因为光头才娶到我这般的娘子。”估计那时候应该会有人再度效仿。

        “情儿,你是想借姐姐的嘴让鲁王放弃救助重火宫?”上官透也细想过“但姐姐未必会说,姑射仙子的画,姐姐也不能碰,虽然薛烈在她面前否认,可我觉得她还是隐约猜得到,故而未必会将此事告知薛烈。”

        无情没否认“你确定姐弟说话时隔墙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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