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情侧耳听着她的呼吸声,而后起身“请王妃里间宽衣。”
上官筝见她如此郑重,也知她医术精湛,便也不敢再言闲话,而是再次成为听话的病人。
寝室内,上官筝脱衣任由她检查。
“情儿,我能这么唤你吗?”上官筝想拉近她们之间的关系。
无情敲打着她的后背,用空心木头圆柱的听诊器听她身体发出的回响,这个也是她娘亲教她的,并且后来她自己通过大量的病例解剖也证实了某些疾病会引起胸腔内的异常声响“咳嗽几声。”
上官筝照做了。
无情听着。
上官筝过了一会儿“你与殿下相识很久了?”
“我与薛烈不可能。”无情知道她想说什么“也不喜欢他,现下只喜欢上官透。”
现下?上官筝略微回头“因为男人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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