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其他人都看到。

        上官行舟则对儿子稍稍摇头,阻止他的失礼。

        “爱卿不必阻止。”薛承胤自然看到上官行舟此举“这世上最美好的不就是这般,两情缱绻;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一眼千年的滋味他也有过,而今却只剩‘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上官透收回目光,正坐,微微垂眸。

        薛承胤拿起面前的酒盏,一口饮尽杯中酒,而后放下“上官透,你可要好好疼惜无情,若敢相负,我诛你十族,连带让你变心的女子的九族我皆不会放过。”这句狠话说的很平静。

        上官行舟却连酒杯都握不住了“陛下,犬子不敢。”诛十族?!

        花无情却低头,掩袖轻笑。

        “我说了可笑的话?”薛承胤毕竟做皇帝久了“花十万就是这么教你的?”

        花无情眉宇间带了三分戏谑,只看上官透“母女相似,让你的儿叫旁人爹爹,有趣。”

        薛信不等上官透回答,轻声喝阻“无情。”朝她摇头。

        上官行舟这回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盯着儿子:所以她不是花十万的闺女,而是薛承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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