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一个院。”上官透却明白她的意思:她说的话是一层意思,第二层意思也是告诉薛烈,有些事他想都不要想了,弄‘坏’自己的名声更是有激怒薛烈的目的,第三层则也是有意让四方城的那位难堪“她是我认定唯一的妻。”所以她想怎么做都可以。
无命点下头“好,我会传书国师府中,重新安排;哦,还有一事,丐帮传来消息丰涉去往了华山,不知何为。”
“丰城,丰涉,这个姓也不多,会不会是私生子啊,不过也可能是凑巧,私生子未必知道姓丰。”慧娘脱口揶揄“但那个丰城怎么看也不是个正人君子,说不定就干下什么丑事了,天下男儿皆薄幸,有人认儿子,也不代表所有男人都认吧。”她说的有口无心,但上官透听来则是一番滋味。
花无情不语,看看上官透。
上官透眯眯眼“丰涉不识字,我问过他,他虽看到了银钱底部的字,但完全不知是什么,所以无从查证那些银钱来自何处,他那里不必多管,盯紧相州。”
“相州那里鲁王夫妇已经起身前往东都,王妃准备了很多礼物,想来也是为了国师大人的寿辰。”无命盯着呢。
上官透点点头“辛苦。”
无命抱拳,转身又离开。
……
他们到国师府的时候已申时,同样的,非年非节不会开启正门,进出只是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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