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无情喝了一口茶“习武有的是为行侠仗义,有的是为修身养性追求一种超脱,更多的是寻一份生存之道,如同死了华山张山,所以丰城眼中华山派不过一门生意,做生意便就需要市场、销路,各个有司衙门、官员富商、镖局,江湖与朝堂便就是这种依附,千丝万缕无法剥离;丰城忌惮你的是月上谷?不,是你国师之子的身份。”

        上官透不置可否,也喝起茶来。

        ……

        入夜后,亥初。

        琉璃从朝雪楼走出,泪眼婆娑,出来之后将眼泪抹去,心里好踏实,果然有些事说开了就好了。

        等候在外的朱砂上前“琉璃,你真的要走?”

        琉璃吸吸鼻子“我想去见见娘亲,这么多年我都没再见她一面。”

        朱砂听闻她要离开也是很舍不得“那你还会回来吗?”

        琉璃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你放心我也没有那么快走,上官公子他们要去东都,我则要留下来安顿好受伤的弟子才会离开。”

        朱砂这才稍感安慰,抿唇“琉璃,那个上官公子真的是你的表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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