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大一张床,人类又只有那么小一个,只要两个人有足够的距离,应该没有问题。
敖幽觉得自己对于自己的自制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而这个人类又对于外切的感知完全没有,所以这样看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在床中间划分了楚河汉界之后,傅子虚和敖幽两个人各占半壁江山。
前半夜还是和平共处,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傅子虚感觉自己的肚子上好像挨了一记重击。
自从被老九点明之后,恢复的感觉越来越敏锐,以前什么也感觉不到,现在倒是感觉的越来越清楚,尤其是由对方对自己造成的感觉。
只不过感觉是恢复了,情绪方面倒还是微乎其微,所以虽然现在傅子虚虽然从以往的书籍理论中知道,自己应该对此非常兴奋,但事实是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已经习惯如此,傅子虚心态平稳,在黑夜中睁开眼,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看清楚了自己肚子上的某人的胳膊。
说好的楚河汉界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现在敖幽整个人都已经翻到了自己这边,手臂还十分不客气地抱住了自己的腰。
伸手推了推对方,傅子虚本来想把对方推回去,但是刚推开一条缝,对方往后撤了一点,下一秒,整个人就如同一条八爪鱼一样,又爬了回来,这次双手双脚直接都挂在了自己身上,连脑袋都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被压的险些喘不过气来,傅子虚这次不敢再随便推了,只是调整了一下敖幽的胳膊,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然后强迫着自己睡过去。
敖幽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简直神清气爽,比起前两天晚上窝在那个小小的浴缸里,简直舒服了无数倍,尤其在睡着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还找回了在龙宫时的水母枕头和鲛丝抱枕被子,又软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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