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谨容和四个保镖一起站的远远的,勉强能看着,但一点也听不见,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翘着头往楼上看看,说来也是,谁把两个不定时炸—弹放一块能安心啊。

        在左谨容着急的时候,楼上俩人站了起来,老九对保镖招了招手,“去一楼把傅老师的轮椅搬上来。”

        老九交代完又回去了,左谨容站在原地却活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等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跟上四个保镖,看着保镖抬着轮椅上了二楼。

        “这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搬轮椅了呢?”

        左谨容扯着僵硬的笑脸,看着熟悉的轮椅,再去看若无其事的傅子虚,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担忧和心疼。

        这次傅子虚看见左谨容了,“没事,就是这两天我的腿也不太舒服,刚好九老师带来这么多劳动力,就辛苦一下了。”

        “腿不舒服?怎么不舒服?”左谨容更紧张了。

        傅子虚站起来拍了拍左谨容的肩膀,示意自己没大问题,“未雨绸缪而已,不用担心,我再和九老师聊会。”

        上来的时候是一万个不放心,下去的时候是十万个担心,左谨容现在甚至都有点后悔给傅子虚接这个单子了。

        等人都走了以后,傅子虚推着轮椅敲了敲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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