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里拿出打包好的三个食盒,左谨容拎着上了楼梯,也不进屋,就坐在露台另一张藤椅上,毫不见外地自己拿杯子倒了杯茶。

        “我这可是青云食府给你打包过来的,看看这打包盒,姐姐我可是下血本了。”

        喝完茶,左谨容打开食盒,一碟碟精致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摆在小藤桌上,摆得满满登登。

        “看来这大买卖确实不小啊。”

        看着左谨容摆上了两个食盒里的盘子,傅子虚顺手把第三个食盒放了下去,拦住左谨容的手,又提前一步拦住左谨容的话,“还说不说正事?不说我就送客了。”

        “你呀,”左谨容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白了傅子虚一眼,但孰重孰轻她还是分得清的。

        左谨容从包里把文件拿了出来,“说正经的,这回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砸你头上了,这作家跟脑子中邪一样,非得点名要你,我一推脱就加钱,一推脱就加钱的,加的我都害怕。”

        “私人件?”作为一个不务正业的插画师,傅子虚什么活都接,但是是出了名的低产,还不稳定,像现在,她已经半年没接一个单子了。

        “出版的。”

        左谨容对傅子虚一眨眼,狡黠得像个成精了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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