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开始喊鼻子疼,看完医生又说肚子饿,拖延时间,“22小时,我是清白的,工厂是合规的,我可以走了吗?”

        赵晨掀着眼皮看了嫌疑人一眼,给正奔波的同事们争取时间,“不是还没到24小时么?不着急。”

        金发秘书和几个保镖分开询问,但在共同利益面前,这群人表现出了空前一致的恶臭,嘴巴紧得像蚌壳,撬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环保部黄峰懊恼地捶桌,几百年来,政府花大力气治理淮水,原本取得了很大的成果,这几年水质莫名其妙又变差了,化学元素超标,常有鱼类翻了白肚皮。

        浮沫、垃圾、蓝藻,油污,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漂出来的,水变脏变臭,动植物中毒,人也不能幸免,夏季来临,个别支干上长满了水葫芦,遮天蔽日,一眼望去头皮发麻。

        淡水资源本来就紧缺。

        大家伙着急啊,查来查去盯紧了淮水边上的几个厂子,有一些发现,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

        尤其斯维斯纸厂,嫌疑最大,却是个老泥鳅,无论突袭检查多少次,他都能应付过去。

        斯维斯挑挑拣拣吃了晚餐,“还有一小时,白纸上怎么找得出墨渍,你们只是在浪费时间。”

        隔着玻璃,黄峰熬红了眼睛,“难道就这样放走他,打了草,惊了蛇,他一走,说不定要毁尸灭迹,我们花大力气治理淮水,随治随污,还有同事为了查源头,被湍急的河水冲走,救起来都没气了,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心里真是恨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焦灼,每个人都心急如焚,等着在外查访的同事们带来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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