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后面有人明显顿了一下,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望了过来。
蒙羔这才看见队伍里多了好几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们脸孔陌生,衣服上没有一处补丁,脚下蹬着军绿色筒靴,看样子是从城里来的。
可惜形容狼狈,有一个身上甚至被划了好几道血痕。
不过,也就是这个被伤的最重的少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蒙羔皱起漂亮的眉,本能地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眼神,他干脆躲到了曲大山的后面。
那少年推开扶他的伙伴,一瘸一步的走到蒙羔面前,嗓音沙哑青涩,“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为何,他一靠近,蒙羔就怕的抖了一下。他低着头抱紧了曲大山的腿,苦兮兮地回答道:“我叫蒙、蒙羔。启蒙的蒙,小羊羔的羔。”
时光仿佛在一刹那回溯倒流。
“我叫蒙羔,启蒙的蒙,小羊羔的羔。”瘦弱的青年瑟缩着躲在老树下,抱着膝盖,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
他的肤色异常地白,犹如终年不见太阳,脸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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