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眉头微挑:“历练?她可从未主动去历练过,没有你我三催四请,大小姐能屈尊降贵出去历练?”

        聂清蕴嗔怪般推了推秦肃肩头,英气的眉宇间也染上几分愁绪:“还不是你从前透露过要将她嫁给那位的意思,这丫头可上心了,如今那位修了无情道,自然再无缔结姻缘的可能,可咱们家丫头死心眼呀,月前我不过说了她几句,她一气之下去宗务堂接了个任务就跑出去了。”

        说起那位,聂清蕴不由得老调重弹:“说起来师徒如父子,那位更是从小便养在你我身边,怎么就能闹成这样?”

        秦肃只沉默着,并无回应。

        聂清蕴也不以为意,一笑便缓解了沉默:“行了行了,问你你也不说,这里头的事情,恐怕只有你们自己清楚,你上回既然愿意亲自上清净峰请人,想来也该放下了。”

        秦肃从前不愿意提起方回,如今就更不愿意提起了,他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问道:“婉儿外出,可有派人暗中保护?”

        聂清蕴瞥了瞥结缡数百年的枕边人:“自是派了的,让咱们这位大小姐磕着碰着,你不得埋怨我?”

        “唉,”说起这事来,秦肃也只有懊悔的份儿,“她年幼时,你我忙于宗门诸事,疏于教导,如今便是想补救也晚了。”

        “还说呢,我倒是想管教来着,是谁疼着护着,说她是个姑娘,让她多轻松几年,长大些再教也不迟的?”

        秦肃顿时头疼:“谁能想到她秉性如此顽固。罢了,索性如今你我还护得住她,来日叫她断了心思,再好生物色一位青年才俊,叫她一生无忧。”

        说起这“未来女婿”,两人又将五大宗门里优秀的年轻弟子数了一遍,心里渐渐锁定了几个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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