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蹲久了,还是因为身体不同往日,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头脑一阵晕眩,脚下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却是身边的聂清蕴扶了他一下,他才站稳。

        聂清蕴眸露隐忧,轻声问道:“师兄,你怎么样,正好正莲师姐在这儿,要不要让她看看?”

        这话一出,却是有两个声音同时回答。

        “不用”是秦肃说的,他面色不变,笑道,“许是先前入煞累着了,结束后也未休息,我回房调息一阵便无事了。”

        “不必”却是聂明渊说的,他代为回答,而且是否定的回答,却让聂清蕴和正莲看他的目光有些奇异,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张了张嘴,却也没什么可说的。

        在这个世界上,不善言辞之人总比伶牙俐齿的人吃亏些,不善言辞的好心人,也总比表面老好人实则暗藏祸水的人要不讨好。

        便是聂清蕴这个亲妹子,心里也有埋怨,但她还是先关心自家道侣:“左右婉儿这边有我照料,你赶紧回去休息。”

        秦肃自是察觉到了屋里的诡异气氛,便没有推脱,笑道:“好,那我先回去,晚些时候再过来。”他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急于找个僻静之地查看自己身体的问题,按说哪怕腹中多了一块肉,修行之人也不可能会这么虚弱。

        秦肃一走,聂清蕴便忍不住要抱怨自家兄长了,道侣好不容易入煞救女儿出来,如今身体有恙,你这个做大舅哥的人不关心几句也就算了,还不让人家诊治是怎么回事?这人情世故怕是半点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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