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因鸣蹲下来解开段竹身上的绳子。绳子不紧,一扯就开了。

        她四肢麻木,身体僵痛,陈因鸣把她扶起来,段竹发觉云沁一直没说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一瘸一拐地跑过去看。

        云沁正倒在一旁,捂紧胸口,唇色咬得青白,像虾一样痛苦地蜷缩着。

        段竹连忙去扶他,帮他摆正姿势,陈因鸣见状也蹲过来帮她,段竹说“你帮我扶住他,我去找药”。

        陈因鸣刚扶上他肩膀,忽然眼前一晃。他脑袋一痛,被打倒地上,“发病”的云沁用尽全力才打出这一下,脸色更苍白了。

        “笨蛋,谁让你碰我的?”他坐在垫子上露出得意的笑。

        陈因鸣倒是很想起身揍回去,又看了旁边站着的云想,心里犹豫起来,这毕竟是她心疼的弟弟,揍了她会生气吧……

        他还没思索出答案,就听见云沁“啊”一地叫了一声。抬头看到云沁刚才挥出来的那只手被反摁在身后,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面孔随着身体被摁在垫子上,挣扎不动,拧着他手的自然是……

        “道歉。”段竹淡淡地道。

        “云想,你有病啊!我是……啊!”她用了力气,云沁惨叫一声。

        连陈因鸣都想不到她会为了自己这么对云沁。虽然看起来,她更像是管教约束云沁,和对象是谁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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