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也说了。……今天下午,谢谢你。”

        岳织啃着鸡腿嘟囔:“虚伪。你那天把东西塞进我口袋的时候,不就打着这主意吗。”

        她另一只干净的手里握着银光暗淡的女神像,轻轻揉着,尽管它又轻又旧,还没她头上发卡零头的零头贵。

        酒吧那天晚上,段竹走后不久,她也要回去,刚出门就迎来云沁,他一通问罪后把她拎走。双胞胎心灵感应也没那么神的。她当时就怀疑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以为是楠楠。

        刚到家又接到了岳玮的电话,那家伙上来就胡乱说一大堆,岳织忍到第九分钟,岳玮还傻x一样说“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她果断挂掉,猜出谁是告状者,心里把云想骂了八百遍。

        晚上她下楼吃东西,洗衣服的阿姨问她:“小姐,你衣服里有个小玩件,要留着还是扔掉?看起来很不值钱的。”

        岳织看见她手里摊出一个小巧的银色人像,她连忙拿过来,不理会身后询问飞快上楼。

        她立刻明白是谁放的,在意起段竹的话,又沿着查到了楠楠和韩深的猫腻。这几天她和他虚与委蛇,没多久,这家伙就藏不住尾巴,计划了今天实验楼的事,让她按时过来挨砸。

        而她当然告诉段竹了。

        段竹说:“那时在柜子里意外发现的,又发现你偷偷回来过,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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