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都偷偷忍笑。常筱瞪大眼睛,正要发怒,余光瞥见旁边的空位——陈因鸣没来。
是啊,他没来,所以自己才敢过来说这些。她能屈能伸,硬是忍了下来。
又疑惑云想这只兔子怎么忽然咬人?她目光转到旁边问题的两个女孩身上,问:“你是不是生气我欺负她们?我就是随手一丢,不是和她们计较。我虽然凶了点,但不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最讲义气,他们真有事都找我帮忙。”
虽然是“有偿”帮忙。
常筱抓来一个她平时的“小弟”,瘦弱的男生只敢点头附和。
段竹起身,把那两本作业捡回来说:“等你考试考到三十名以内,我可以考虑。而且……既然都是垃圾,还要分包装袋的好坏吗?”
她说完笑了下,纯粹是想到自己竟然引用了课都不上的陈因鸣的话。
跟着有不怕常筱的同学大声嘲讽地笑,旁边人也都笑起来,常筱丢脸地大吼一声,笑声才压低。
她愤愤道“你不还是仗着男的护着你”,就去抓段竹肩膀,心想她总不能掀衣服向陈因鸣告状吧,纤细的肩膀被她轻易握在手中,常筱刚用力,忽然手下一空,继而手腕被一只纤瘦的手掌握住。
她随手要甩开,但手臂不知道被段竹攥住哪里,发麻起来,怎么也甩不脱那只纤瘦的手掌。
常筱这才想起第一天听段竹说过她会武的事,之后她表现那么懦弱,常筱早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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