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禹棠不耐地打断她:“我爸的地方也不是随便让人进的,当然要我看着了!”
段竹看他还如看一个脾气执拗的小孩子,毫不生气,随他走进屋中,感叹道:“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
郑禹棠嗯了一声,又解释:“我懒得改。平时也不怎么住。”
客厅中管家已经备好茶点,向她和蔼地笑。段竹认出他还是从前那位,颇为惊喜地寒暄。
她望着落地窗正对的草坪,又看了看郑禹棠,面上微笑起来。
郑禹棠忍不住问:“你笑什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想起有一次来这里,见到你在这片草坪拿水枪射人玩,顽皮得很。”
郑禹棠脸瞬间红起来,想要发怒,又想到什么,吃力忍下来,只是喝茶的时候把碟子摔得很响。
段竹想起,郑先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优雅得体,再生气也不会表露在动作上。郑禹棠和他真是完全不像。
勉强客气后,郑禹棠也再受不了她一样,飞快带她往主宅别墅后走。只有他们两个人,穿过一道宽阔的草地,到了一栋两层的红白房子。
郑禹棠找出钥匙,边开门边说:“我爸生前半年就搬到这里,东西也都挪过来了。老头子不放心我安排,怕我把他的东西扔到库房喂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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