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摆满椅子的大厅,被踩过的红毯寂寥地瘫在地上,两侧鲜花委顿,落地窗玻璃擦得干净,朝外望见亮着灯光的高楼大厦,一辆辆轿车停在寂寂黑夜中。
她刚转身,看到拐角走过来一个人。
他还穿着白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系得松散,西服随意落在手臂间。身上带着一股蛋糕和花朵的香味,细看肩膀上还有一点细细的银光。大概是在舞台上时,飘的太慢的几片。
赵雪行走到她面前,迟迟不说话。
段竹对他这种样子竟然有些厌烦,先问:“怎么了?”
“要回去了吗?”
“嗯。”
“上回电影的事,抱歉。”
段竹想不到会有一天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从前,无论什么牵连,赵雪行也不和她道歉,只笑着好像理所当然。
她想起听小桃说他“温柔”,他现在也成了对她温柔礼貌的人啊。
她道:“该说的是我,我……总之,对不起。还有帮我压下不好的那些评论,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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