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忻,不是的,我喜欢你,我就是见到你会变得很奇怪,我晚上做梦还梦见你了,梦里很舒服……安忻,我没有躲你,被你发现我才躲的,没被发现我还是守着你。”

        陈安忻大概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那结婚前我们少见面,我每次见你也是担惊受怕。”

        问明原因,陈安忻不纠结了,回家做晚饭去。

        “安忻,我晚上可以来找你吗?”

        “可以,以后都晚上见面吧,不能经常见,一星期一次,就定在周五晚上,我八点在家里后头小树林等你,等十分钟,你没过来我就不等你回去睡觉了,下雨天别来。”

        窗户纸已经捅破,陈安忻没把话说死,但已经把方嵘当对象了。

        以后每星期给方嵘“上课”。

        方嵘这个学生教好了,受益的是她,教不会,苦的也是她。

        一定给他教会。

        大前天早上陈安忻做好包子给他,他就很奇怪,又连着躲她几天,她就差说梦话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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