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知身子一僵,抿了抿淡色的唇,生硬回:“不。”
鸣珂弯了弯嘴角,柔声问:“那为何一直不看我?”
从初见她就发现了,这位年轻尊贵的剑修,总是回避她的视线,就算这时必须与她打招呼,也垂眸看着地面,刻意避开她。就好像,十分讨厌她一样。
她昏迷百年,从坟墓里爬出来,自认没有得罪过青年,不觉奇怪。
萧君知身体紧绷,听到这句话,慢慢抬眸望过来,只看一眼,他的目光就黏在鸣珂脸上,定定看着,黑眸流溢异样的神采。
余梦觉:“完了,又开始了。”
鸣珂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萧君知忽然往前迈一步,伸手拂过鸣珂的脸颊。修长玉白的手指掠过鸣珂的眼前,她只闻到一阵冷梅香气,接着青年扶正她髻上发簪,飞快退回,重新看着地面,“抱歉,逾矩。”
鸣珂尴尬地摸摸发簪,顿时明白所谓的“有病”,到底是什么病了。
还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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