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觉继续咳:“咳咳咳……”

        一个年纪不大的稚嫩少年走出,义正言辞地驳斥中年大汉,“薛长老,你们赤炎海便是这样的修养吗?怀瑾年少,也知道尊主是在仙魔大战中受的旧伤,是为了护卫人间才久病不愈,你未必没有享受过云山的恩泽,何苦如此苦苦相逼!”

        大汉不情不愿坐下,嘟囔:“剑鸣山的小子,装什么清高?不是为了九霄天音,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你就看不出他是装的吗?”

        余梦觉咳嗦声一顿,笑眯眯地看向银袍玉带的小少年,手指微曲,敲着桌面,和蔼问道:“小怀瑾,我见你根骨出众,日后必有大出息,要不要来我们云山啊?”

        鸣珂:……都这个时候了,师父他老人家还身残志坚不忘拐别人家的徒弟,实在是好敬业。

        果不其然,云怀瑾同样板着小脸回绝了余梦觉:“多谢尊主抬爱,但怀瑾还有家业要继承,便不来云山了。”

        余梦觉轻咳两声,“这个理由还真是霸气得很。”

        云怀瑾说道:“何况怀瑾修剑道,”少年脸上微微露出自得之色,有点小骄傲地说道:“于剑道之上,天衢宗怕是及不上剑鸣山。”

        余梦觉仍是副好脾气的模样,摆了摆手,“天衢宗没有剑修?这话我可不服,咳咳咳,我们剑尊练剑的留影石拿到外面去卖,也能卖五块灵石呢。小怀瑾,你买过没有?”

        云怀瑾皱眉,红着脸说:“那都是些仰慕剑尊仙姿的女修才会买!我才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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