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海的壮汉吓得一跳,想要伸手扶住她,但沈小晏早已抢先扶住纤弱的少女,担忧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师姐师姐,你没事吧?”

        鸣珂微微一笑,“无大碍,别担心。”

        座上余梦觉终于开口:“小晏,把你师姐扶过来。”

        沈小晏:“是,师尊。”

        众人看着少女微低着头,拖一副病体残躯,慢慢走过。

        他们这才想起,少女堪堪醒来,是从地狱爬出的人。当年风华不再,只余一副孱弱病骨,憔悴寄余生。

        就如同天衢宗一般。

        昔时仙门之首,风光无二,云山六尊睥睨天下。到现在,只剩白雪葬枯骨,山风啸阴魂,令人叹惋。

        想到这里,便静静看着浅蓝披风曳过光滑地面,不忍再催促什么。

        余梦觉坐起来,让出自己垫着好几层皮毛,软乎又暖和的软椅,拍拍椅背,示意让鸣珂坐下。鸣珂也不客气,挤开白头发老人家,抱着自己的小火炉坐在软椅上,舒服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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