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晏担忧道:“义父身体看起来好虚。”
鸣珂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到摇摇欲坠的青年面前,说道:“带我去飞羽峰。”
陆奚辛皱眉,表情恢复严肃,“你不能去。”
沈小晏默默观察他们,心中不解,为什么不能去?
鸣珂看着青年,“我没有和你商量。”
陆奚辛眉头拧得更紧,注视眼前的少女。
她依旧是温婉娴静的模样,淡灰的眼眸微抬,静静与他对视。
平静、温柔、却不容拒绝。
陆奚辛原想,她乍然从长久的昏迷中醒来,死而复生,发觉自己根基毁去、修为全废,就算不萎靡不振,也会一时伤感失意。
苦修数年,却变成废人,扪心自问,就算他有这番遭遇,也早已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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