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带你过去,但等会楼洗来打我,你可得帮我说话。”他摇头叹气,指了指胸口,“上个月,他把我打了一顿,我这儿还疼得紧呢。”

        沈小晏担心道:“义父,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陆奚辛身形一滞,觉得胸口更疼了,“别这么称呼。也别喊什么阿妈,”他捂着发疼的胸口,面色沉沉,“她根本不是你娘,师姐昏迷百年,怎么生你?”

        沈小晏嘟囔:“总是有办法的嘛,不是还有有感而孕的传说吗?”她见陆奚辛难得严厉,低头不情不愿地答应,“好吧,以后我依旧喊师姐与楼主。”

        鸣珂微笑,说道:“是的,长辈是要放在心中尊敬的,不是挂在嘴边的。”

        沈小晏大喜,“没错,阿……师姐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把师姐和楼主放在心中尊敬!”

        罢了。

        陆奚辛长叹一声,从袖中拿出一座木制小舟,置于地上,宝光闪动,小舟变成独木舟大小,浮在半空。他回头看眼鸣珂苍白的脸色,说道:“天气寒凉,多穿件外套再出去吧?”

        鸣珂摇头,“不必。”

        沈小晏突然掏出一个热腾腾的火灵炉,塞到鸣珂的手里,“师姐,你用我这个,抱在怀里就暖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