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茫然地望着萧君知,星眸瞪得圆圆,脸上惊惧交加。

        好像萧君知不是拨剑尖,而是在拨他的琵琶骨。

        他打了个寒颤,心想,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剑修,实在是可怕至极!

        鸣珂把手放在少年的肩膀,感受到他颤得跟东风里的柳枝似的,忍不住想笑。

        “这么怕,怎么不跑?”她问。

        云怀瑾握剑,“我不能跑,我是个剑修,要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鸣珂瞥了旁边的师尊。

        余梦觉还蹲在地上,揽起袖子,尊贵无匹独属于云山之主的道袍垂在地面。他不顾掌门威仪,亲力亲为在那边铺地板,与云怀瑾所谓的剑修风骨毫无关系。

        看来剑修这个物种果然很有多样性。

        有的剑修懒散松懈,从不练剑,心中只惦记红尘美酒;

        有的剑修就算吓得要死,也不肯放下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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