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珂:“哎哎?”
对面青年眉眼微垂,眼尾勾着的红痣在冷白皮上,像滴点错的朱砂。长睫垂落,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赤光。
鸣珂又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狐疑地眯起眼睛,凑近一步,抬头仔细看过去。她往前走,萧君知却往后退,回避他她探究的眼神,扭头匆匆离开。
青年挺拔瘦削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翻滚的云雾中。
鸣珂站在梨花林中,目送他飞走。一片梨花悠悠擦着她的脸颊落下,她挠挠脸,忽然想到:她不正是想去躺飞羽峰,问问师尊关于萧君知的事嘛。
好嘛,直接被送回来了。
鸣珂歪头想了片刻,决定还是不打扰师尊贴地板。
她抱着小火晶炉,慢慢转身,忽然不是很想知道剑尊到底多有病了。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多秘密,烂在心底,不能被人看见。
也许,人家就是很想变成一根蔓去自由生长呢。既然师父选择相信萧君知,让他留在云山,把他当成自己人,那她也不必想太多。
只要萧君知别再拉他去施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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