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鸣珂已经记不清那人的长相,只记得他身上有股很浓的腥味,让人反胃。当听到修士品评她的容貌修为,大言不惭想做她的“庇护”时,鸣珂并未直接亮出身份,而是饶有兴致地看他抚摸自己的手,而后笑道:“我们打个赌吧。”
“我们打一把。若你赢了,我的命就是你的,任你差遣,若我赢了,”她抬起手指,缓缓抹掉嘴角染的水光,柔声道:“你的命,就是我的,好吗?”
结果自然而然,没有悬念。
鸣珂记得这事,倒不是因为那人是凌霞仙子的徒孙,而是从天峰大会回来后,她就被师祖罚扫了大半年的山道,从落叶纷飞扫到白雪消融。
等到初春,冰雪消融,师祖把她喊到飞羽峰,问她知不知错。
而她只是认真地说,对方同意了赌约,应该愿赌服输。何况,是对方意欲对她行不轨之事在先,她是防卫,不能算错。
师祖无奈叹息,没有告诉她对方是凌霞仙子的徒孙,也未因这件事给云山麻烦而指责她。他素来宽仁,耐心听鸣珂说完自己的想法,然后说道:“你知道自己实力超过他,却故意设下这样的赌约,将他打成重伤。小珂,这不是愿赌服输,是你故意为之,你的心不正,你知错了吗?”
鸣珂:“不知。”
然后又被罚扫一年的山阶。
松风仙君与余梦觉都不怎么会教人。师祖只会来罚她扫台阶,而余梦觉只会拿着扫帚来陪她一起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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