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知:“不丑。”
鸣珂笑笑,忽然想到剑尊白天劈砖,晚上变蔓的壮行,忙不迭把袖子扯下。
害怕萧君知看这道有碍美观的疤不顺眼,怪癖又发作,拔剑要来砍她的手。砍一条手臂又不对称,不得两条一起砍?刷刷几下削成一条人棍。
好危险!
她不动声色地旁旁边走了几步,手指摩挲垂下的绸制袖子。宝蓝绸缎被烛光照得发亮,衬得手腕肌肤雪白如脂。
萧君知看了眼,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问:“为什么要试一试?”
“因为,”鸣珂微笑着,笑意不达眼底,声音绵软,“就是想试试呀,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不再说什么,低头摆弄沈怜青送来的偃甲人,修改几下,拨动机括,齿轮吱吱转动,偃甲人僵硬地坐起来。
萧君知按住剑柄。
鸣珂:“没事,它只是个小傀儡呀。”
她用清水洗干净偃甲人脸上的颜料,拿起画笔,重新在它脸上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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