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半晌,鸣珂终于睁开眼睛,闭塞凝滞的灵府之内,开始缓缓流淌一股极微弱的气息。她的脸色惨白如雪,几近透明,脸颊布满细密的冷汗。
强行用灵力破开堵塞的灵脉,实在很疼。
鸣珂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被冻得一激灵。
但她仍是很开心,嘴角翘起,靠着床,目光落在自窗户投进的一小片银色的月光上。月华照亮光滑玉石,淡黄绒毛被徐徐夜风吹起,轻飘飘飞起来。
她伸手夹起这片鸭毛,看眼天色,算算大概过去几个时辰,外面的赶鸭大业也应该已经结束。
床头拨浪鼓还安静躺着,上面飘两片鸭毛。
鸣珂小心拿起这个害自己赶一下午鸭的罪魁祸首,把拨浪鼓揣在怀里,慢悠悠地走出房间。庭院中到处乱窜的小黄鸭已经不见踪影,连鸭毛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临水小榭没有灯光,倒影被月色映在池塘中。
鸣珂蹙眉,心想,难道萧君知收拾完就直接离开,并未留下来吗?她披着淡蓝外袍,慢慢走在银色月华里,感受四周一丝一缕的灵气波动。
雪白梨花、清冷池塘,天音峰的草木之上升腾起淡淡的灵气,慢慢涌入她的体内,滋味受创枯竭的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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