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醒来,张威便知此次自己凶多吉少。
这是一间小茅屋,阳光透过屋顶草棚的缝隙照在他脸上,刺得他眼睛一疼,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的两个人。
玉竹站在青荇身侧,附耳正在说着什么,她仍旧顶着一张发青僵硬的死人脸,偶尔嘴角诡异地向上弯一下。
张威第一反应就是青荇暗中勾结南濮。
青荇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中,无限哀伤地看着他,“你怎的和桃夭沆瀣一气,把该得的功劳还给皇后,要让所有人认清我的真面貌——这哪像你说的话?你辜负了我的信赖,更给皇上出了个大难题。”
张威啐了一口,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有什么资格和老张讲信赖?”
青荇一怔,以为自己指使玉竹向南濮泄露桃夭行踪的事被他知道了,当即打消劝说他考虑大局配合自己的念头,“那你是执意和我作对?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张威不屑道:“你弄个不人不鬼的僵尸在身边,那才是找死!”
听他话中有话,青荇不由狐疑地上下打量玉竹几眼,她给玉竹用了傀儡线,表情僵硬动作诡异都是正常反应,除此之外她根本瞧不出任何异常。
因笑道:“离间计对我没用,我用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说着,尖刀抵在他的膝盖用力一刺一挑,生生将膝盖骨剜了出来。
张威疼得几乎把一口钢牙咬碎,粗话连篇破口大骂。
青荇忍着怒火狞笑道:“不用激怒我,只要你写下皇后与南濮通敌的证词,我就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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