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叹口气,“妈妈,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说他无情吧,可刚才他说……他爱我。”

        “他在骗你!”阿吉妈妈脱口就要说出来,可看到桃夭的眼睛,她根本说不出口。

        曾经清澈无暇的眼睛,此刻就像蒙了一层灰尘的明珠,只消多说一句话,那点仅存的光芒立刻就会消失。

        “男人的话听听就算了,不能当真。”阿吉妈妈含蓄提点了一句,再次叮嘱她,“琉璃珠您千万收好,任凭他怎么着,您也不能给他!”

        桃夭手指尖捏着圆溜溜的琉璃珠,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小狼就回来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更没有受刑罚的迹象,只是缠着阿吉要肉吃。

        有他闹腾着,冷寂的凤仪宫才算热闹了点。

        月光白亮亮地照在窗前,如水银泻地一般,给桃夭笼上一层朦朦胧胧的薄纱,她摊开一张狼毒纸,一笔一划写着符文。

        空气中充满了令人心醉的花香,花几上玉瓶养着的蔷薇花仍旧娇艳欲滴,冷清的月光下,瓶内的琉璃珠散着蒙蒙的微光。

        桃夭想了想,又在最下头写到:今晚的月色很美,蔷薇花也很美。

        她把狼毒纸折成纸鹤,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纸鹤扑腾扑腾翅膀竟活了起来,在屋子里哗啦啦盘旋两周,从窗子飞出去,渐渐消失在月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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