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荇意味莫辨地笑了下,那笑容看得商枝心里一阵发毛,气势莫名就弱了下来。

        “你是不是想说我身边某个人是鬼魅?还是想趁机监视我?”桃夭端端正正坐在宝座上,凤袍的金绣在黯淡的光线中熠熠生辉。

        “姐姐说笑了,妹妹受皇上重托,加强皇宫各处戒备而已。”

        “你在我宫门上画道束缚咒想困住谁?别以为皇上会信你的鬼话!”

        青荇没想到她竟然知道那道符咒的意思,心头猛地一沉,嘴上却不甘示弱:“姐姐今儿个底气这样足,打量着皇上会为你撑腰?皇上是在这里留了一夜,可他根本不是为了你!”

        桃夭冷笑道:“你是特意过来讨打的么?”

        青荇的语调突然变得犀利,“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皇宫周围有严密的阵法,南濮鬼魅从外根本攻不进来,结果昨晚突然出现在你这里,你自己想想看,皇上能不起疑心?能不彻夜看着你?”

        青荇深知桃夭最痛处,说的话就像锋利无比的刀子,又准又狠地刺进她的命门。

        桃夭肩膀微微颤抖,冷着脸吐出一个字:“滚!”

        青荇站着不动,“这里不是西卫,不会有人毫无原则地宠着你,我比你更有用,皇上只会偏心我。”

        “放肆!”商枝忍不下去了,指着她头上的白花喝道:“穿素衣带白花,恶心谁呢?你这是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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